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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备受争议的Dolce & Gabbana危险了?

LiuYang


 

 为什么说备受争议Dolce & Gabbana危险了?

   前不久结束的Dolce & Gabbana 2018春夏男装系列发布因为中国青少年偶像、TFboys成员王俊凯的开场再次引起了国内的广泛关注。在此之前,Dolce & Gabbana邀请过中国时装博主及KOL gogoboi、Fil小白、陈学冬和盛一伦前往米兰走秀。该品牌的全网红走秀阵容已经不是新闻,早在去年的2017秋冬男装系列发布开始,品牌就彻底弃用专业模特,将全球各地粉丝量庞大的KOL、网络红人和名人后代招致麾下,甚至在媒体新闻稿中附上长达数十页的详细介绍。筛选这些红人的标准非常简单直接,那就是粉丝量或者明星的亲缘血统,没有庞大数量的追随者或者不是某个名人的亲戚是必然没有机会登上Dolce & Gabbana的T台的。

此次王俊凯登上其T台也是由于品牌方看中了其在中国市场的号召力。拥有超过2000万粉丝的王俊凯还接管了品牌的官方微博,发出的4条微博共获得超过5万转发,而之后品牌转发的一条王俊凯本人微博则获得252万次的转发。

此次除了王俊凯,走秀阵容还包括说唱明星Snoop Dogg的儿子,克林顿的侄子,皮尔斯•布鲁斯南的儿子,还有很多对你而言陌生的面孔却是某一个国家地区的社交媒体宠儿,例如泰国的马里奥•毛瑞尔,墨西哥的Juan Pablo Zurita,来自希腊的公主等等。品牌的意图非常明显,利用KOL将影响力辐射到全球各地的每一个角落。

Dolce & Gabbana丝毫不掩饰争夺千禧一代的野心,试图将千禧一代KOL的号召力直接变现,为品牌引流更多有高消费能力的千禧一代消费者,从而把握未来市场。但尽管现在越来越多的奢侈品牌为了避免被边缘化,都在绞尽脑汁争夺千禧市场,但是Dolce & Gabbana因其极端举措引起了更多争议。

当越来越多的时装评论人质疑Dolce & Gabbana的浮躁和失去底线时,Dolce & Gabbana联合创始人及创意总监之一的Stefano Gabbana却直接的回击,现在的媒体和评论人已不懂千禧一代,落伍了。

但到底是评论人不懂得千禧一代是未来?还是Dolce & Gabbana狭隘地定义了千禧一代呢?

国内时装评论人唐霜就认为,“这里庆祝的不是青春,而是特权、财富和阶层。”她同时认为,品牌挑选的明星不能代表千禧一代,每个年代都有各个层面的偶像。千禧一代策略仅仅是Dolce & Gabbana危险价值观的一部分,更多迹象同样显露其价值观。

最新的春夏系列发布出现了两个插曲。其一是,Miley Cyrus的弟弟Braison Cyrus参与了此次走秀,Miley Cyrus在Instagram上恭喜弟弟的同事发表了不敢苟同Dolce & Gabbana支持特朗普的政治立场。而设计师立刻在Instagram上转发推文表示以后不再邀请Braison Cyrus。

另一个插曲也是关于设计师组合的政治立场。Dolce &Gabbana因为为美国第一夫人Melanie Trump置装而饱受抨击,他们曾让Melanie Trump穿上了一件超过5万美金的外套。在清一色站队希拉里的时装行业,Dolce &Gabbana站在了时装界的对立面上,也引起众多人的反感与抵制。社交媒体因此出现了一个话题标签#BoycottDolce&Gabbana(抵制Dolce&Gabbana)。没想到Dolce & Gabbana顺势将这个话题写在了品牌的T恤上,并拍了一组广告,试图以反讽的方式化解严肃的观点对峙。对此,设计师在后台表示,“这就是反讽!一个笑话而已。现在人们太容易用一些沉重过激的词了,侵犯性太强,我们认为世界需要爱,对于我们来说,时尚就是爱。”

很多反对特朗普的民众并不买账,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反对的声音居然出现在了走秀模特中。当2018年春夏系列发布进行到闭场环节,音乐人Roury脱下了黄色上衣,露出了身上写着的标语“抵制”、“还我自由”以及“我不要做D&G的替罪羊”。Roury身边围绕着欢呼雀跃的年轻男女,包括很多评论人在内的观众都以为这又是Dolce & Gabbana故意设计的环节。然而Roury在事后的采访中告诉媒体,他秀前一天去了米兰才知道品牌支持特朗普的政治立场,作为反对特朗普的一员,他认为他应该做点什么。那一刻他觉得无比孤单又无比骄傲。

然而Dolce & Gabbana这种看似幽默的反讽行为,实际上传递着某种讯号。它在一笑而过中抹杀了人们的严肃立场,消解了“抵制”的真正内涵,这或许代表着部分富有千禧一代的生活态度,却令不少理性消费者感到肤浅反感。

种种迹象表明,无论在品牌策略还是立场上,Dolce & Gabbana都显现出与传统业界截然相反的态度。事实上,该品牌多年来不断挑战传统时尚媒体权威,与各大媒体的矛盾一直在不断激化,其中就包括《纽约时报》、康泰纳仕集团旗下的W和《Vogue》意大利版、WWD、Vanity Fair等。 去年,品牌将《纽约时报》列入黑名单的行为引发业界的广泛争议。《纽约时报》是少数几家依然用客观口吻评价时装周大秀的媒体,而非当下越来越多以Instagram为导向,与品牌一同话题狂欢而忽略时尚本质的媒体报道。九年前在Cathy Horyn执掌《纽约时报》时尚版块时期,就被Dolce & Gabbana列入黑名单长达九年。而Cathy Horyn的同事Guy Trebay、《纽约时报》现任时装总监Vanessa Friedman也在其黑名单之列。Vanity Fair曾因试图报道Dolce & Gabbana避税案而被品牌威胁撤出康泰纳仕集团全部广告。

Dolce & Gabbana要求媒体不可以发表令品牌感到“不公平”的意见,正如他们认为Miley Cyrus的意见那样。随着品牌将重心转向千禧一代,以及传统时装评论机近来的式微趋势,传统业界的意见对品牌而言更加不在意,能够影响品牌销售的是KOL的号召力。

标签: Dolce & Gabbana 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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