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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女儿赵一涵曾因“网络暴力”患上严重抑郁症

WangMing


赵一涵是赵本山第二任妻子马丽娟所生龙凤胎中的女儿。与双胞胎哥哥的低调不同,8岁时赵一涵就首次在辽视春晚登台献艺,其后多次在地方台春晚及一些大型晚会上表演。而现在,赵一涵已经以“球球”的名号驰骋直播江湖,成为坐拥200万粉丝的网红主播,名声大噪。

赵本山,赵本山女儿

位于沈阳郊区的“本山传媒基地”距离市区大约有30公里,周围空旷荒芜。在戒备森严的大门口,闲杂人等的驻足皆会受到保安的盘问。经过简单的联络后,我们的采访对象,赵本山的女儿赵一涵,开着一辆电动小车出门迎接。她刚刚结束一上午的体能训练,身穿紧身运动服,刘海全部束在头顶,脸上挂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充满二十岁女孩的活力。小车驶入“基地”内部,满眼繁花,再往深处走又见一片碧绿的湖泊,俨然一片世外桃源。这里是赵本山和家人生活的地方。

赵一涵回到这里并没多久,此前她一直在新加坡上学。回来后,她每天都有严格的作息时间:7点半起床,8点到10点健身,10点到12点上表演课,中午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上形体课和表演课,晚上9点,再进行两个小时的直播。而最近,她和大学同学张罗的服装公司在广州开业在即,作为合伙人,她还需要照顾周全。

训练、直播、做生意……现在的赵一涵一刻也没闲下来。

父亲赵本山对女儿的要求很多,但总结起来就两个字:谨慎。他对女儿最常说的话是:“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代表着我。”赵一涵听不下去:“我不能因为你,一辈子都在家待着吧!如果想让我永远做乖乖的小公主,为什么当初不把我一直养在身边?”

事实是,13岁时父亲就把她送出家门,她和母亲、哥哥一直生活学习在新加坡。她看过了很多,也经历过很多,现在她需要父亲给她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我注定不能当一个乖乖的公主了,怎么扮演也扮不回来了。”

如今,离家近十年的赵一涵回到本山传媒基地,回到父亲身边,她要重新学习如何做赵本山的女儿,也要学会做最真实的自己。

曾因“网络暴力”患上严重抑郁症

因为直播,赵一涵受到了巨大的关注,同时也招来很多非议。整容、网红脸、靠爹、没礼貌等五花八门的负面声音将她长期绑缚在舆论的十字架上。“我就是不服,凭什么要被人这么骂?网友越骂我,我就越来劲。”她曾经把一些反复攻击她的网友ID挂到微博上直接怒怼。

与网络暴力长期博弈,让她背负了极大的心理压力。那段时间,她几乎断绝了一切社交活动。“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去。”妈妈把饭放在她的门口,她一天都不会动。

要好的朋友邀她出去散心,她反问,那散心之后呢?相熟的同学想请她吃饭,她又反问,那吃完之后呢?她整天琢磨的是:“人为什么要活着,怎么活才算开心,我为什么连开心和难过都感觉不到了呢。”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胸闷,心慌,还有一点就爆炸的怒气。

好像只有用拳头猛烈地敲打墙壁,一直打到满手是血,才能发泄心里的苦闷。即便是身边最亲近的妈妈也不了解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每次要发脾气之前都会说,妈妈你先出去,你再说一句话,我就爆了。事后我会跟妈妈道歉,妈妈,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不能工作,不能出门,不能排队,甚至不能拧瓶盖。赵一涵似乎丧失了最基本的生活能力。

直到去了医院,她才知道自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之后她开始接受药物治疗,而药物也有一定的副作用:犯困,反应迟钝,聊天时常常会说了上句忘了下句。

如果不是采访中赵一涵自曝这段“黑暗”的抑郁往事,我们看不出面前这个活泼开朗,还时不常透露着东北幽默的女孩曾是重度抑郁症患者。

赵一涵最敬佩的人就是父亲赵本山

赵一涵说,可能是药物作用,也可能是家人的宽慰,她就这么慢慢的恢复了。

在她收到网友攻击最多的时候,父亲赵本山这样对她说:“你是做直播的,要是没有一个观众骂你,你得有多普通啊?”“我之前天天被人挂遗像都没抑郁,你抑郁什么?”“如果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别看网上一片骂声,其实现实中不会有人骂你,而是会有人为你竖大拇指。”

赵一涵也感觉到,大家只是在网上骂得起劲儿,一旦回归现实,并没有人骂她,很多人都会热情地和她打招呼:“球球,能不能照张相?球球,你最近直播搞得怎么样……”

赵一涵想通了。“做直播这一行可以说是没什么风险的,除了会挨骂,但挣了钱还不让别人骂?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很多网友骂完以后,他们就爽了,其实根本不是在针对谁,只是找一个发泄的地方。”

现在的赵一涵不会因为网友的骂声而痛哭,她甚至可以心平气和地听取网上的批评和建议了。比如,网友直指赵一涵演技烂:“如果想拍戏,那就请你好好学学表演!”赵一涵觉得他们不是“黑粉”,而真正看到了问题所在。她会认认真真地接受,然后把自己的课程表中加满表演课,“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扁。”

一举一动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赵本山,不管怎样,赵一涵还是很喜欢做主播的感觉的。可以出名,可以挣钱,虽然钱远没有网上流传的那么多。最重要的是,她能在直播中表现出一个真实的自己。

作为星二代,赵一涵和哥哥赵一楠是自出生就被挂在橱窗里展览的人。兄妹二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媒体关注,进而牵动父亲的神经。

在外面,说话做事必须小心谨慎。作为赵本山的孩子,赵一涵从小就懂得一个道理,她的一举一动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爸爸赵本山。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好像一直都是为了父亲的脸面而活,“活到现在就没做过什么疯狂的事,连出去玩都畏畏缩缩,特别害怕自己的一个举动会给爸爸带来麻烦。”小时候,不敢随便逛商店买玩具;长大了,不敢和朋友聚会唱歌。“要是拿着酒杯这一个动作被媒体拍到,第二天就得上新闻。所以我很少和朋友一起玩,慢慢的也没有什么朋友了。”

虽然父亲的权威总是如影随形。但是事实上,赵一涵并没有得到多少父亲的陪伴。

1997年2月7日,农历正月初一凌晨,赵本山的妻子马丽娟生下一对龙凤胎,他们就是赵一楠和赵一涵。就是在这个最需要父亲在陪在身边的初生时刻,赵本山却正在央视春晚(在线观看)的舞台上向全国人民拜年。

而后很多年,他们的生日也总是缺少了父亲,“一到过年他就正忙着给大家演小品。”

在赵一涵的童年记忆里,父亲“永远都很忙,永远是她已经睡下才回家。”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总也见不到人。

13岁那年,赵一涵和哥哥一起被送到新加坡上学,身处异国他乡,与父亲见面的机会更少了。和父亲的联系,基本上是半年才有一次。

采访中,赵一涵叹了口气,“之前总有人问我,想你爸爸吗,我真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因为从我生下来开始,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见不到爸爸的模式了,我没有办法去伪装我到底有多么想他。”

可尽管如此。前几年,网上总是会出现一些关于父亲病危的流言,远在新加坡的赵一涵心里着急。“想主动联络他,但他电话又老关机。最后,亲女儿还要通过媒体报道确定父亲的平安。”每次和父亲见面,赵一涵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问:爸,你是不是真的有事儿。爸爸的回答永远是:“没事没事。那些事都是假的。只要你们好好学学,老实做人,不惹事儿,我就满足了。”

靠贩卖老爸的鞋子获得第一桶金

可是赵一涵就是爱折腾。相比哥哥赵一楠的安静内敛,她这个妹妹却总是闲不住。在新加坡求学那几年,赵一涵的经历极大丰富,她当过饭店服务员,还弹吉他卖过唱。

小时候的赵一涵就闲不住,喜欢登台表演。当然,她并不是想说自己在国外的生活有多苦,并以此卖惨。

赵一涵说,她在新加坡过得很好。父亲给她和哥哥每人每月一万块的生活费,同时还为他们配有专门的司机。

父亲向他们传达的信息是:“我给你的钱,够你吃,够你穿,够你生活得很舒服。但是如果还要想其他更奢侈的生活,就没有了。”

可赵一涵就是那个“还想要其他东西”的孩子。有一次,赵一涵看见周围朋友都在买奢侈品。她也和父亲嚷嚷,包太好看了,她也想要。父亲的回答是:要是喜欢,就拿照相机照来下,过过眼瘾。至于钱,他是不会给的。

父亲这样的态度很快激发了赵一涵的创业欲望。她选择就读学校的快捷班,用两年时间学完四年的大学的课程,剩下时间,她都在“折腾”,一定要自己干点什么。

赵一涵创业的第一桶金,来自偷偷卖掉老爸赵本山的鞋子。“他说不给我钱,其实我是有点生气的。我就卖他的鞋。”赵一涵笑说。当时有很多人送爸爸鞋,好多鞋码不合适他,家里堆了一堆。每次放假回家,她都偷偷地把爸爸的鞋子带走。“那个时候很流行红底鞋,正常售价要一千多新币,相当于近五千人民币。”赵一涵的策略是打折出售,薄利多销,一下子就挣了十万块。

拿到第一桶金后,大学主修市场营销和服装设计的赵一涵陆续做了很多生意,上到开设自己的服装店、手串工作室,下到兼职网吧网管,服务员。创业中她遇到过很多糟心事儿,却从来没有对家人讲过。“有一次是工厂做的货,质量不达标,我卖不出去,最后只能自己扛;还有一次是,有人打着赵本山女儿的名号去融资,那人自己却把融到的钱都花了,最后只能由我来背锅。”

现在大学毕业的赵一涵和一位学姐合伙创立了服装公司,已经进入了预备开张的阶段。“这次我爸是知道的,但他当着我面并没有支持我,还说我太‘咋呼’了,咋就不能消停点。但我知道他在别人面前都会悄悄夸我,说女儿做事做得很认真。”

丰富的创业经历让赵一涵早早学习到了许多社会规则,也变得极其务实。“每个人的交往都必须捆绑利益,我从来不和我的伙伴说有的没的,在一起就是谈生意。”她也不再抵触借用父亲的名声来增加自己的知名度。“我开服装品牌公司,肯定要找代言人的,可是代言人很贵的,还不如自己火,自己为自己代言。”

“每个人生下来的起点不同,所以人生的走向也不同。”赵一涵也曾向往安逸平静的生活,可是作为赵本山的女儿,她注定要被关注,也注定安静不了。“他们都说我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那我不如索性努力一把,好好利用拥有的资源,做出点成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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