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研网

山寨机走不出华强北 出口东南亚受阻

ZhouXun

中国卫星电视设备行业市场全景调研及投资价值评估咨询

如今,每年华强北的市场里都会看到三星、苹果等大牌高仿山寨机推出,但有一样东西却没了踪影——那些自带大喇叭、大屏幕的杂牌智能山寨机。一连问了好几家手机柜台,商家也都表示没有类似的机型出售。

“都转到电商平台上去了,柜台实在不好卖。”与其中一位商家攀谈之后,他表示大概从两年前开始,随着国产品牌的崛起,华强北销售、批发山寨智能机的商家也变得越来越少。即便是批发给三、四线城市的商家,也都反映卖不动,“所以这种机器也就没人做了。”

究其原因,是杂牌不受用户待见,销路越来越差了,利润空间也几乎消失殆尽。再有就是山寨机的不良品率较高,常常有用户前来退换货,让终端商家感到不胜其烦。

苹果iPhone XS尚未发布,华强北就已经出现了“同款”山寨机。尽管山寨的XS装配工艺粗糙,却仍然令不少“果粉”感到十分吃惊,有不少人笑称要坐等库克发布后,对比真机与山寨机的相似程度。

山寨机是杂牌手机的戏称,又称山寨手机、野手机、黑手机或高仿手机。一般就是指高仿手机,它们由生产者自己取个品牌名字,模仿品牌手机的功能和样式,价格仅是品牌手机的1/3。

一些价格低廉、功能齐全的贴牌机和名称五花八门的杂牌手机也可以称其为“山寨手机”。就是没有自己的技术,完全靠攒件组装产品的手工作坊类的小工厂制作的手机。其外形通常都与一些知名一线品牌的热门产品极其相似,又没有比较正式的品牌,甚至有些是打Sunyericcsun、NOKIR、SAMSING这样的擦边球品牌。这些手机通常被称之为山寨手机,山寨机。还有评论认为山寨机也有高档科技手机。

山寨机东南亚销路受阻,无奈另辟新市场

“这类手机就连出口东南亚,也都比较困难了。”

一家位于深圳宝安的山寨智能手机生产作坊正在拆解流水线设备,负责人杨卓透露,因为厂房租约到期后,业主说要涨租近两万,所以他不得不将作坊搬往租金相对较低的东莞长安。

他指着一台作坊组装的一箱箱大屏智能机表示,原先这一类杂牌手机出口东南亚十分畅销。但随着近一、两年来不少国产手机品牌在当地猛推低价机型,导致山寨机销路严重受阻。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往更低端的市场出口。”而杨卓所说的“低端市场”指的就是非洲、拉美等经济相对较为落后的国家和地区。他坦言,虽然作坊组装的百元级杂牌智能机屏幕大、配置低,但在这些地区,却能够称得上是高端机型。

在国内、东南亚山寨机销路均受阻的情况下,产品转销非洲、拉美等地区的销售所得,成了不少作坊维持生产的基础收入。而更让他们感到担忧的是,这些更加低端的手机消费市场,迟早也是会被国内品牌手机厂商“攻占”。

“那时候就不是搬搬地址就能活下去的问题了,可能要歇了。”杨卓叹了一口气,他从2005年就开始涉足山寨机产业,见证了山寨手机从配有“七彩跑马灯”的按键功能机,到大屏低配、造型精美的智能机,再到如今的落寞。

他和几个熟知的朋友的作坊,也从最初的深圳罗湖,搬到现在的宝安、东莞长安一代,生产规模一直在不断萎缩。

“这样继续下去,做杂牌的作坊恐怕真的要消失了。”和杨卓有着相似经历的吕建军坦言,他的手机生产作坊如今已从龙岗搬到了东莞凤岗,手机也不再通过通过线下实体或线上电商进行销售。

目前,他们是依靠一些定制需求的订单,勉强维持流水线的日常运转以及工人的薪资。据作坊一位业务经理聊天中透露,大部分定制版本的手机,都是供应给那些群控以及微商的,有时候一个订单也就是数百台手机的量。

“数量还行吧,但利润空间却很低。”吕建军表示,由于群控、微商对于智能手机性能需求比较低,系统只需运行简单的微信、多开等应用,所以下单生产的手机单价普遍也较低,大多都是百元级机型为主。

而这种类型的杂牌机,利润空间已经压缩到了几元到十几元之间。必须依靠庞大的出货量,才能艰难维持整个作坊的正常开销。随着不少同行相继结业停产,他最近也在考虑是否应该找个恰当的时机,解散工厂,另寻发展。

标签: 山寨机走不出华强北

相关阅读

热点头条

精彩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