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秘书长、新闻发言人彭华岗答记者问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于2019年4月16日上午10时举行新闻发布会，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秘书长、新闻发言人彭华岗介绍中央企业2019年一季度经济运行情况，并答记者问。

胡凯红：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出席国务院新闻办今天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今天我们很高兴请来了国务院国资委秘书长、新闻发言人彭华岗先生，请他向大家介绍中央企业2019年一季度的经济运行情况，并回答大家关心的问题。首先我们请秘书长作介绍。

彭华岗：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首先，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发布会，也感谢大家多年来对国资委、中央企业工作的关心、帮助和支持。今年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国资委和中央企业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引领，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的决策部署，坚持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坚持新发展理念，坚持推进高质量发展，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坚持市场化改革和高水平开放，加快创新发展步伐，加快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一季度中央企业生产经营实现了持续稳定发展，实现了“开门红”。

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材料，下面我愿意回答记者朋友们关于今年一季度中央企业生产经营情况的有关问题。

胡凯红：

感谢秘书长非常简要的介绍，下面开始提问。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新闻记者：

我们看到今年一季度数据非常好，这背后有哪些原因?请您给我们解读一下。另外您对今年全年央企的运行情况有什么样的预期?

彭华岗：

谢谢你的问题。正像我一开始说的，今年一季度中央企业生产经营取得了“开门红”。大家手里的数据相对比较全一点，我这里说几组主要的数据：

一是主要经济指标保持良好增速。今年一季度，中央企业实现销售收入6.8万亿，同比增长6.3%，实现利润4265亿元，同比增长13.1%，其中3月份销售收入和实现利润分别同比增长10.6%和10.8%。与此同时，中央企业对经济社会发展的贡献也进一步加大。一季度，中央企业上交税费6494.4亿元，同比增长9.8%。另外，电信企业落实提速降费政策，降费超过600亿元。电网企业落实一般工商用户电网降价政策，降低了社会用电成本约140亿。

二是有效投资增速加快。一季度，中央企业完成固定资产投资3840.2亿元，同比增长9.7%，增速同比提高了8.8个百分点。通信企业持续推进5G研发和基础设施建设，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39.5%。我们石油石化企业加大天然气保供、油气勘探等基础性投资，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39.3%。与此同时，一些产能过剩领域，比如钢铁、煤炭领域的投资呈下降态势。

三是油、电、煤、运基础供应稳步增加。一季度原油产量和成品油销量分别同比增长3.4%和7.4%，天然气销量同比增长5.2%，电网售电量同比增长6.9%，商品煤销售量同比增长3.8%，航空运输总周转量增长7.2%，水运总周转量增长14.1%。为什么要说这些指标?这些都是国民经济运行的先导性指标，反映了经济在稳步发展。

彭华岗：

从这些数据来看，中央企业一季度保持了稳中有进的良好态势，同时也可以看到，支持经济健康发展的积极因素在持续发力。刚才提到背后的原因，至少有以下这样几个方面：

一是中央的决策部署为宏观经济平稳运行提供了根本保证。在我国宏观经济面临各种考验、世界经济不稳定、不确定因素增多的情况下，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统揽国内国际两个大局，高瞻远瞩，审时度势，做出一系列重大决策部署。比如说，注重补短板、优结构，持续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大力推动高质量发展，创建和完善制度环境，减轻企业税负负担，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等等，这些重大战略部署，有力地改善了宏观经济环境，有力地释放了市场活力和社会创造力，有力地增强了各类所有制企业的竞争力。可以说，这是我国经济健康发展、中央企业健康发展的根本保证。

二是中国经济的发展潜力巨大。我国拥有完整的产业体系、供给体系，产能十分强大，应该说具备产业调整和升级的良好基础。从市场来看，我们拥有巨大的市场空间，14亿人的消费升级将带来市场的不断扩大。另外，我们有丰富的人力资源。所有这些，都是支撑我国经济持续稳定发展的良好条件。

三是中央企业改革成效也在逐步显现。十八大以来，国资委和中央企业认真贯彻党中央、国务院的一系列决策部署，特别是贯彻国企改革“1+N”系列文件，深入推进各项改革举措落地，许多长期制约企业发展的难题逐步得到解决。应该说，改革的红利正在逐步释放。比如说，我们完善国资监管体制，推动企业市场主体地位更加牢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促进企业灵活高效的市场机制逐步形成，激发了企业的活力。另外，一些改革措施也为企业发展创造了良好条件，比如说，我们这几年处置了1900户“僵尸”和特困企业，压减亏损或者微利企业法人1.3万户，退出钢铁过剩产能1614万吨、煤炭过剩产能1.07亿吨，完成了2000多万户家属区“三供一业”的移交，这些都为央企的发展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四是中央企业干部职工担当作为、干事创业的精气神更足了。党的十八大以来，特别是全国国有企业党建会以来，中央企业抓党建、强党建的力度、广度和深度都是前所未有的，有力地改善了企业的政治生态。我们也明显感觉到，中央企业的班子敢于担当、勇于担当，各个企业针对经济下行的压力和各种风险挑战，都制定了更加积极进取的目标任务，同时加强了市场研判，积极开拓国内外市场，广大干部职工干事创业劲头更足、人心更齐了，基层中涌现出一大批优秀人物和先进典型。应该说，我们中央企业老的传统，铁人精神、两弹一星精神、航天精神、青藏铁路精神，这些优良的作风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

我刚才讲的这些因素，它不是短期的、刺激性的，而是长期的、制度性的，现在国内外宏观经济形势依然比较复杂，存在不少困难和问题，但是我们相信，随着中央关于减税降费等政策措施的持续落地，中国的营商环境将持续改善，中国各类所有制企业的运营质量都将持续回升，我们对未来充满信心，中央企业一定能够有效地应对各种风险，以优异的成绩迎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谢谢。

中新社记者：

今年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强调要推进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的改革试点，肖亚庆主任在前不久的博鳌亚洲论坛期间也提到，央企投资运营公司试点单位上报方案很快就会批复，请您介绍一下相关工作的进度和安排。谢谢。

彭华岗：

谢谢你的问题。应该说，推进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试点是国企改革的重要举措。目前，在中央企业层面，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试点有21家，大家知道，最开始有4家，后来扩大到10家，去年年底又扩大了11家。不同时间进入试点的情况也不太一样，前面的10家通过试点初步积累了一些经验，新进的11家正在制定方案，有的方案也通过了国资委批复。应该说，这项改革经过几年的试点，特别是我们现在又新增加了11家试点后，面扩大了，涉及到的行业产业内容也扩大了，这个时候将更多探索如何解决我们改革中的重点、难点或者痛点问题，要在这方面下更大的功夫。具体来讲，有三个方面，是我们在下一步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试点当中要进一步着力的。

第一，在授权放权方面进一步加大力度。去年国资委制定了权力责任清单，这个清单经过一年的良好运行。最近我们还在做一个清单，就是授权放权清单，现在正在研究过程当中，相信很快会公布。这个清单是2019年度的，将来每年根据情况进行调整。通过制定清单，在怎么界定好国资委和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的边界，在战略规划、薪酬管理、选人用人、产权管理等方面，分类明确授权放权的事项。

第二，进一步加大结构调整力度。我们一直讲，要通过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这个资本运作的平台，加大结构调整力度。实践当中，我们也做了大量的工作，比如过去国新成立的煤炭平台，推动国投把航运、煤炭板块剥离，通过保利集团重组航空工业的房地产业务等等，用这个平台来调整国有经济的布局结构。下一步我们在试点当中会进一步加大这方面力度。

第三，进一步加大市场化改革的力度。内部运营机制要进一步加大力度，这次包括混合所有制改革，包括董事会、经理层任期制、契约化，也包括探索职业经理人制度，我们希望在投资运营公司所控股参股企业里面加大力度。通过加大改革，真正建立起灵活高效的经营机制。我们把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也做为综合改革试点，这几年，包括十项改革试点在内的各种试点，我们都可以在综合改革试点里面进一步推进。谢谢。

第一财经记者：

我的问题关于混合所有制改革。请问，第四批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企业名单何时公布?和前三批相比，有哪些新的特点?另外，近日格力集团出让其持有的格力电器(57.440, 0.74, 1.31%)15%的股份引发资本市场广泛关注，如果接盘方为民间资本，那么格力电器将不再是国资控股，对此您怎么看?这对于处于市场充分竞争行业的商业类国有企业推行混合所有制改革，是否具有标杆性的意义?谢谢。

彭华岗：

谢谢，你的问题是好几个问题的混合，综合来看主要是围绕混合所有制。大家特别关注混合所有制改革。我们最近一段时间各项改革都在逐步梳理，也在总结，对混合所有制改革总体是什么情况，我们下一步还要在哪些方面做工作，大体上有这样一个概念。这几年，国资委也好、中央企业也好，在积极稳妥地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成效还是非常明显的。我给大家说几组数据：

第一，从数量上看，目前中央企业以及它的子企业混改，按照户数的比例，实际上已经达到了70%，大家感觉好像没有这么高，其实按照我们的统计来说，这里面有个概念需要搞清楚，比如说二级公司是混合所有制企业，二级公司以下的企业，都应该是混合所有制企业，我们是按照这样的概念来统计的。但即使我们实实在在一户一户数，大体上中央企业的混合所有制比例也超过了40%。去年一年，我们中央企业新增混合所有制户数是1003户，这是一户一户数出来的，地方国有企业新增是1877户，国资委系统的中央企业和地方国有企业一共是2880户，这是个总的概念，数量的概念。企业有总资产，有所有者权益，混合所有制以后，归属母公司的所有者权益才真正是国有的这一块。2018年末，我们中央企业的所有者权益是19.9万亿，这里面归属母公司的，一直归到真正国有这块的是12.7万亿。也就是说，这中间的7.2万亿实际上是属于少数股东的，这个少数股东就是混合所有制以后，我们吸引的各类社会资本，占到整个所有者权益36%。从这个概念来看，总体上来说，发展混合所有制这几年以后，所有者权益里有36%是少数股东的，这个少数股东基本上都是社会各类资本的。

还有一个概念，从我们的实践形式上来看，上市公司是非常典型的混合所有制，很多地方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都是以上市公司为主体来推进的，我们中央企业是什么情况呢?我们中央企业总资产的65%、营业收入的61%、利润的88%来自于上市公司。应该说，大部分的优质资产是在上市公司的。与此同时，中央企业在引入各类社会资本参与混改的同时，我们也在积极地参与各类企业，或者是参股民营企业。我们有个大体的统计，目前对外参股的混合所有制企业超过了5000户，这是个总的概念。按照中央的要求，混改正在积极稳妥地推进，目前从国资委也好、中央企业也好、地方也好，都按照中央的要求，加大这方面的工作力度。

彭华岗：

下一步的工作主要有三个方面：

一是继续分层分类，以更大力度积极稳妥地推进。今年在混改的过程当中，我们在做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关于世界一流示范型企业等等这些综合性改革，包括“双百”企业，我们要在这些企业里面积极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同时，重点领域的混合所有制改革已经搞了三批50户，第四批大家特别关注，名单已经初步有了，我们在履行有关程序，超过100户的第四批企业也在推进重点领域混合所有制改革。

二是从深化混改的内涵，要更加注重改革的质量和效果。混合所有制改革，我们经常说“混”是第一步，“改”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工作，我们要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真正推进企业内部经营机制的转换，使得我们随着股权结构的调整，使我们的治理结构更加科学，使我们的经营机制更加高效灵活，这方面的工作可能下一步要下更大的功夫，包括职业经理人制度，包括中长期激励，包括市场化、差异化的薪酬等等，我们应该在混合所有制企业里面大力推进。再一个要坚持典型引路，扶植推广好的经验。这方面，大家有很多议论，一方面说不敢混、不愿意混，其实我们总结很多经验当中，我们发现有很多共同点，比如有两条应该把握住，一条是保护各方的权益，因为混合嘛，各方在一起，关键这里面要做到产权平等保护，治理同股同权，运作过程公开透明，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能做到依法保护各类产权。另外一条，混合各方要能够找到共同发展的契合点，大家都有个共同的目标，需要做共同的事业，这种情况下，往往我们混合所有制改革都能得到很好的发展。这些经验我们会积极地推广。

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中央有这样一个政策，对于处于充分竞争领域的商业类企业，国有资本可以绝对控股，可以相对控股，也可以参股。所以从政策来说，是可以、可以、也可以，关键是根据市场的情况，根据企业发展的情况。另外，对于商业类企业混改的审批权限，地方国有企业是由地方政府审批。我们认为，只要是有利于企业的持续稳定发展，有利于企业市场竞争力的提高，有利于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有利于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应该说我们都支持。谢谢。

中国日报记者：

“一带一路”高峰论坛即将召开，请问央企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的最近进展如何?中央企业将如何参与论坛活动?

彭华岗：

大家知道，“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得到了150多个国际组织和相关国家的积极响应。中央企业积极投身“一带一路”建设，承担了一大批具有示范性和带动性的重大项目，推动了当地经济社会的发展。我简单归纳了这么几个方面：

第一，促进了基础设施的联通。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中央企业参与建设了一大批公路、铁路、港口等项目，这些项目有力地促进了沿线国家的紧密联系，促进了协同发展。比如，中交集团承建的中巴喀喇昆仑公路项目，给当地交通带来了明显的改善，盘活了当地的旅游资源，也培育了像零售业、珠宝开采业等一批新的产业，也促进了当地居民生产生活条件的改善。

第二，提升了国际产能合作。比如说招商局集团吉布提国际自贸区项目，这是目前非洲最大的自贸区，打造了物流产业集群、商贸产业集群、加工制造业集群和商务配套集群，为企业提供一站式服务。这样的项目还有很多，类似中白工业园、俄罗斯商贸项目等，这些项目在提升国际产能合作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第三，带动了当地的就业。我们大致有个统计，中央企业海外经营，海外员工本地化率达到了85%，100人当中有85人是当地人，有些项目更高，中国移动在巴基斯坦的公司本地化率达到99%，少量的管理人员才是我们派出去的。再比如，中国建材埃及日产6000吨的水泥生产线，这个生产线雇佣当地员工超过1000人，他们做了一个测算，和它服务配套的相关产业，最后实际上带动了当地就业超过1万人。

第四，推动了当地经济社会的发展。不管是交通项目也好、电力项目也好，对于促进当地经济社会发展都会有非常积极的作用。

我们支持中央企业作为独立的市场主体，按照市场化、商业化的原则，按照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依法依规地投资“一带一路”建设，促进相关国家和合作方双赢多赢。

大家知道，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即将召开，在这期间，国资委将和贸促会、全国工商联一起举办一个企业家大会。期间“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很多企业家都会积极参与，我们中央企业也会积极参与这个企业家大会，希望通过这个会，更多地和中外企业、和国际组织深入交流，共谋合作发展。谢谢。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广记者：

目前央企重组预期升温，请问今年会有哪些进展?“两船”合并什么时候完成?是否会有不同于以往的资产整合的思路?另外化工、海工这些领域的合并什么时候开始?

彭华岗：

谢谢你的问题，重组一直是大家特别关注的。我们这几年在改革过程当中，通过重组、整合，应该说有力地推动了布局结构的优化调整。你刚才问到一些方式，其实我们理了理，从这几年的重组来说，重组的方式，大体上会有这样三种：

一是推动战略性重组，更好地发挥规模效应。比如说宝钢和武钢的重组，都是钢铁企业，同行业的企业，一方面推动了钢铁去产能，这两家企业重组以后，化解钢铁过剩产能超过了1500万吨;同时提高了企业的发展质量，重组以后，钢铁产量居世界第二，特别是高端碳钢产品产量超过了3000万吨，具备了和韩国浦项、日本新日铁住金竞争的实力。再比如南车北车重组、中远和中海运的重组，在这方面发挥了很好的规模效益协同作用。

二是推动产业链上下游的重组整合，更好地发挥协同效应。比如说中国国电和神华集团的重组，实现了煤电一体化运营，对解决长期以来困扰行业发展的煤电矛盾也起到了重要作用。比如说中电投和国家核电的重组，形成了技术开发、工程建设、投资运营一体化的核电产业链。这方面的例子也很多。

三是推动专业化整合，更好地发挥协同效应。比如说中国铁塔通过整合三大电信运营商的铁塔以及附属资源，目前据统计，新建铁塔减少了62.8万座，相当于节约投资1120亿元，节约土地3.1万亩，有效减少了重复投资。你刚才提到的这几个，特别后面几个重组，都是专业化重组的内容，国资委将在重组过程中发挥专业化重组对结构调整、产业升级的作用，我们也在积极研究、推动这些问题。

下一步，我们将按照市场化原则，成熟一户、推动一户，积极稳妥地做好央企重组整合的工作，推动企业提升资源配置效率和竞争力。

至于你刚才讲到的“两船”的合并、化工的整合等等，这些大的企业整合重组都会涉及到上市公司，按照有关规则，能够公布的时候，企业一定会按照有关规则和要求公布。我这里没有什么新的情况要告诉你，谢谢。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数据显示，一季度央企固定资产投资增长了9.7%，这个增速是非常之高的。我想问一下，今年一季度，主要有什么样新的形式，还有有益的条件，保证投资保持这么快的增长?一季度的高增长未来是否可持续?谢谢。

彭华岗：

谢谢你的问题。这几年中央企业投资增长不像前几年那么快，从企业来说，要有一个合理的增长速度，是保持持续发展的基础。但企业也有一个疑虑，你投资太快了，我们负债率是不是过高?实际上这中间是有个矛盾。这个矛盾怎么处理好，企业也在做大量的工作。总体上来说，我们叫做有效投资进一步增长。

这几年按照中央的要求，中央企业推动高质量发展，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一方面，更加注重企业内部资源的整合，打这个基础不一定完全靠投资，要更加注重内部资源的优化配置。另一方面，我们也在积极探索转变发展方式，这方面的投资力度在加大。今年一季度固定资产投资增长9.7%，但在各个行业是不一样的，对于新兴的战略性产业，比如说通讯行业发展5G，一季度投资增长了39.5%，应该说通信行业的投资本来就高，将近40%的增长是很高的。石油石化行业，因为要天然气保供，要后面持续的勘探开发，投资增长了39.3%，这都是很高的增长。相应的，我们的钢铁、煤炭行业投资反而是下降，煤炭下降了15.9%，钢铁下降了10.6%。从这些能看到，企业在投资过程中，越来越注重高质量发展、转型发展，我相信随着高质量发展的进一步推进，也随着企业积极布局前瞻性、战略性行业，这个投资还是可以保持相对稳定持续的增长。谢谢。

中国经营报记者：

我想问一下，在混改过程当中，有很多专家都指出，会出现国资依旧是“一股独大”的现象，请问下一步有没有这方面的改革或者部署?还有，您刚才提到了2000多万户家属区“三供一业”的移交，请问对当地的经济有没有带来影响?能不能介绍一下关于东北国企改革的状况?谢谢。

彭华岗：

谢谢。关于混改，刚才已经给大家报了一个大数，可以看出，央企混改的比例很高。混改其实有两个方面需要去推动或发力，一方面是继续扩大，比如说去年我们增加了2880户的企业，另一方面是要深化，要在治理结构、市场化机制上去深化，但是这个深化的前提是什么呢?是股权调整的深化。所以，中央22号文件提出，要根据不同行业的情况去逐步调整国有股权的比例，这就解决了你刚才说的“一股独大”的问题。作为混合所有制企业，你有90%、80%的股权是一个国有股东，人家没有话语权，那么就要按照市场规律，根据企业实际和产业发展的需要，逐步地深化混改，调整股权比例。在调整股权比例的前提下，去改善它的内部治理结构。所以我刚才讲了，关键是要做到产权的平等保护，治理的同股同权，过程的公开透明。

关于“三供一业”的问题，这是很多年来，困扰国有企业作为独立的市场主体在市场中公平竞争的问题。应该说，这几年按照中央的部署和要求，改革力度很大，目前已经基本完成了。对于地方经济的发展，“三供一业”原来实际上在企业手里，现在要给地方了，但是采取了多种方式。一方面地方政府很支持，中央企业涉及的量很大，没有地方政府的支持，这个事是做不了的。另外，“三供一业”的分离移交，企业也不是一下子推出来不管了，会和地方有个合理的方案，比如说补贴，或者几年内还要做一些什么工作等。一方面将其更合理地移交给地方管理，另一方面还不能影响老百姓(57.990,0.31, 0.54%)的日常生活，最好能够有所提高，按照这个要求来做，总体上还是比较稳定的，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讲到东北国企改革。中央非常重视东北地区的国有企业改革，习近平总书记也多次到东北调研，提出了很多要求。国务院国企改革领导小组按照中央的要求，专门做了一个关于东北地区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方案，这个方案针对性很强，都是针对具体问题提出了具体措施。这个方案的实施，总体上来说，对于推动东北地区的国企改革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下一步，我们仍然要把东北国企改革放在重要位置，一方面，比如我们在沈阳推动区域性综合改革试验，国企联动起来开展改革。另一方面，积极推动东北的中央企业的改革，大家知道一重，这几年改革力度很大，效果也很好，也在当地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我们相信，改革力度的不断加大，对于推动东北国有企业的发展，对于振兴东北经济，会发挥更好的作用。谢谢。

时代周报记者：

请问国资划转社保的情况是什么样的?谢谢。

彭华岗：

谢谢你的问题。按照中央要求、国务院部署，国资委会同中央企业在积极做这方面的工作。去年3月，国资委选择了中国联通(6.760, 0.17, 2.58%)、中国有色、中农发三家企业开展了首批股权划转试点。去年11月又选择了中国华能等15家企业开展第二批划转工作，现在两批试点是18家。

根据划转时点的财务数据，这两批18家企业一共划转了国有资本750亿。另外，根据2018年度的财务快报，划转部分目前已经增值到817亿，增幅是8.9%。这是什么概念呢?750亿是按照当时划转时点的财务数据，按照2018年财务报表的数据，已经变成817亿，进一步有所增值。下一步，国资委将继续按照整体工作的安排，积极配合牵头部门，做好落实第三批划转工作。谢谢。

胡凯红：

今天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彭秘书长，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