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一篇《我把北大校徽上的红色做成了口红,献给颐和园路五号的你》刷屏社交媒体。已毕业的北大校友王梓通过微信平台“硬核少女”发售校庆口红,疑似产品三无、未获官方授权,创意也被指是剽窃自北京大学120周年校庆筹备组的某位同学。

今天,这篇文章已经因为“涉嫌诱导关注”等原因被腾讯后台删除,但是相关讨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作为一个与北大以及北大红(小新每篇推文中的色号都是正宗的北大红啊)息息相关的学术号(手动狗头),我们也要来聊一聊这个问题(蹭一蹭热点)。
营销:目标受众误判、傍母校卖情怀
在知乎问题“如何看待献礼北大一百二十周年的颐和园路五号口红”下面,用户ShiningDarkness这样回答:“收智商税请远离学院路地区,否则容易被扒皮扒成骨骼标本。”
这句话道出了这场营销翻车的本质原因:试图把“左手事业右手家庭”的微商文风、个人成功轨迹汇报的文体、以及“北大女生都是身披铠甲的女战士”的尬情怀,连同无资质也无质量保证的口红打包出售给北大校友,这一群体显然不会买单。
纵观王梓所写的微信文章,献礼校庆是假,借势宣传自己及其牛奶品牌是真。身处媒介社会,这类营销事件非常常见,本也无可厚非。但是通过消费母校营销自己,稍显愚蠢和低级。文章中未见得有真正的情怀,倒是有满满的自恋。
设想一下,如果文中展现的是屠呦呦、杨绛、林巧稚、樊锦诗等北大女性校友形象,也许大家还是能够表示认可的。用一位匿名知乎网友的话来说,“在贵校只有真正的牛逼才不会被人质疑。”
#北大口红体#蹿红:解构与模因
《我把北大校徽上的红色做成了口红,献给颐和园路五号的你》这篇文章爆出来没多久,很多同名文章和段子就开始被创造和传播。诸如:
《我把北大校徽上的红色做成了腐乳,献给同样爱着迅儿哥的你》
《我把未名湖里的水做成了美酒,献给未名湖底的你》
《我把北大校徽上的红色做成了退学通知,献给和我一样学渣的你》
《我把北医logo的绿色做成了帽子,献给学院路38号的你》。
这是很典型的模因式传播,将情绪表达隐藏于戏谑的符号和文字中,通过大量的复制、传播、扩散、衍生和变异达到目的。
这种传播形式符合青年群体的表达习惯,即尽量避免呼号式的反对,而是通过消极、戏谑等方式进行抵抗。这种行动逻辑与帝吧出征时的表情包运用有一定的共通之处。
在社交媒体平台上,用户可以对既存信息和已有内容进行编辑和修改,还可以自由的生产和传播新的内容和信息,因而实现跨时空、跨文化的互动,通过模仿、恶搞、嘲讽、颠覆等形式交流。
北大的“段子手们”通过戏谑解构了“颐和园路五号口红”事件,同时也引出了北大隔壁“双清路三十号魅惑眼影献礼清华107年校庆”的讨论,一场积极表达的网络狂欢正在产生。
但是,狂欢和模因也有其弊端,比如容易囿于娱乐和戏谑而缺乏理性沟通,从而导致情绪化。
曹德旺评价特朗普减税:他将成为最有作为总统 但不建议中国学他
无锡工商局约谈饿了么、美团、滴滴三家外卖平台 无锡外卖价格有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