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26日是国际禁毒日。近年来,美国每年可以消化掉全球生产的半数以上的毒品,墨西哥就是美国最大的“供货商”。特朗普的美墨边境修墙提议,之所以在美国东北部也得到共鸣,就是因为当地早已沦为毒品重灾区。
我们常说的“毒品”,包括很多种物质,外延并不明确。比如,可卡因(由植物提炼)和海洛因(由鸦片和醋酸酐合成),冰毒和摇头丸,无论是从化学结构、成分,还是从药理学作用上来看,相差都很大。
因此,各国立法机关通常都只能给出一个笼统的定义,比如说“能产生欣快感、易使人成瘾、易被滥用的物质”就是毒品,同时列出一个目录,规定这上头的东西就都算是毒品。
美国也不例外,有一个联邦法律性质的毒品目录,冰毒就名列其中。与传统的毒品相比,它不“像”是一种毒品——多为用烟具吸食而不是静脉注射,制造门槛比传统毒品更低——尽管其实际危害可能更大。
同样在目录上的还有大麻。不过在美国,吸食大麻被认为是个人私事,甚至是相当有个性、有品位的事。就连前总统奥巴马,都曾公开承认年轻时吸食过大麻。同时,美国许多个州一直在努力将非医疗用途吸食大麻的行为合法化。
同样在谋求合法化的,还有可卡因。在玻利维亚,种植、贩卖和使用含可卡因的古柯,至今仍然是合法行为。古柯种植农出身的玻利维亚总统莫拉莱斯,近年来一直在要求把联合国把古柯叶从《1961麻醉品单一公约》中移除。
早在4000多年前,印第安人就有咀嚼古柯叶的习惯(叶片中的可卡因仅占约0.25%-0.77%),用来提神醒脑,消除疲劳;还用以御寒、减轻胃痉挛、风湿、头痛等引起的不适,抵御高山病。西班牙殖民者抵达美洲之后,古柯作为饮用茶和镇痛药成为重要的贸易物资,开始在全球流通。
1914年,美国政府将可卡因列为禁药,此后,各国政府纷纷将可卡因加入封禁名单。但在上世纪70年代末,随着美国瘾君子对可卡因需求数量的增加,玻利维亚的古柯生产由满足传统消费,变为工业化大规模生产。
1980年,玻利维亚在经历四次政变,两次大选和五任总统之后,社会主义阵营的埃尔南当选总统,他持反可卡因立场。该国毒贩于是用金钱贿赂军阀发动军事政变,夺取了政权,并任命毒贩担任内政部长。
世界上第一个“毒品政权”诞生了,仅仅在6个月之内,玻利维亚可卡因的产量就提高了500%。全国的可卡因产业实行了国有化,空军的运输机被用来运输可卡因,国家银行的保险库也被用来存放可卡因。
梅萨当上总统不到两年,就又被政变赶下了台,当然,这次政变的背后也有毒贩的身影。
1981年,里根总统上台之后,美国正式开始禁毒战争。一年后,禁毒特种作战部队组建完成,成员包括缉毒局、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的探员、海关官员、律师、警察及特种兵,时任副总统老布什担任部队总指挥一职。

美国市场上的毒品,几乎百分百是从拉丁美洲流入,但拉美世界并非各个都是仰美国鼻息的小弟,美国政府也不能去这些主权国家执法,只能采用特种部队渗透、定点清除、与所在国政府联合执法等方式,来打这场战争。
1991年,美国特战队员与玻利维亚“美洲豹”特种部队联手,突袭位于玻利维亚北部的偏远庄园——此庄园归哥伦比亚大毒枭巴勃罗·埃斯科巴(Pablo Escobar)所有,但计划被泄露,埃斯科巴乘飞机逃脱。
据哥伦比亚官方统计,在1981年到1991年贩毒最为猖獗时,被毒贩杀害的人就超过了两万。哥伦比亚一位高层执法官员曾说过:“毒品挣来的钱会玷污整个社会系统,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干净的了。”
过去50年间,为了打击毒品犯罪,不少拉美政府实行严厉的禁毒政策和法律,并不惜践踏公民权,而这样的行为又加速了犯罪组织和行为的反弹。
根据最近的调查,几乎大部分的拉美女囚犯都和毒品犯罪有关。这一数据,在厄瓜多尔是75%-80%,哥斯达黎加是64%,巴西是65%,阿根廷则是80%。很多小孩是母亲在监狱里抚养长大的,他们极易被吸纳为帮派分子,最终走到制毒贩毒的老路上去。
下文讲述了美国禁毒之殇,来自“米宅海外”。
据美国《国会山》消息称,白宫国内政策委员会主任布伦伯格向记者透露:特朗普于2018年3月19日在新罕布什尔州,宣布了一套新的“打击阿片类药物滥用(opioid epidemic)”政策,其中包括可对毒品走私犯宣判死刑。
而根据美国联邦法律规定,对某些与毒品相关的袭击犯罪,确实存在判处罪犯死刑的可能。
特朗普这次公布的毒品政策,主要侧重司法介入和执法力度。
特朗普的强硬禁毒政策,一改前总统奥巴马在2012年宣布的宽松毒品政策。
因此,特朗普再次打响美国的禁毒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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