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融合大势已成形：中国经济转型的核心战略

军民融合就是把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深深融入经济社会发展体系之中，全面推进经济、科技、教育、人才等各个领域的军民融合，在更广范围、更高层次、更深程度上把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与经济社会发展结合起来，为实现国防和军队现代化提供丰厚的资源和可持续发展的后劲。2015年我国军民融合行业的市场规模为2.58万亿，2016年增长9.56%达到2.83万亿元，到2017年增长至3.36万亿元，同比增长18.73%。根据初步估测，在2018年上半年，我国军民融合的市场规模为1.93万亿元。

目前，我国有2054 家单位取得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其中非公有制企业 717 家(一类许可 50 家)。2014年底总装在互联网上开通运行武器装备采购信息网。社会资本进入将有助于建立现代国防科技工业体系。未来10年内将很有可能诞生一批高速成长的民营军工企业。目前军工集团的产业经济结构中，军品产值占 1/3，军工高技术产业(含四民)产值占 1/3，其他民品产值占1/3。另外，民参军的深度和广度也不断扩大。从准入数量来看，取得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单位中，军工单位占 1/3，民口企业占 1/3，民营企业占1/3，其中民营企业增长趋势明显。

进入新世纪以来，我国军工企业坚持走市场化改革道路，紧紧围绕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的战略需求，锐意创新，团结拼搏，奋力突破了一大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和关键技术，大力发展军民结合型产业，以船舶集团等为代表的一批优秀军工企业，在军工技术向民用产业转化上取得了突出的成绩。。

军民融合包括两个方向：一是军转民，即军工技术向民用生产领域转移;二是民参军，即通过鼓励和引导民营经济参与到国防科技工业体系中来，提升军品研制效率。我认为，我国军工企业未来发展方向是军民合一。对军民合一企业来说，产品的技术特征是第一位的，用户性质是第二位的。

先从军民融合大国——美国说起。硅谷源自军转民。硅谷所在地旧金山湾区一直是美国军事基地，更是海空军、航天研发基地，也是美国早期无线电和军事技术的基础。美国海军的飞行研究基地也设于此，后来许多科技公司都围绕着海军航空兵基地而建立起来，这个区域逐渐成为航空航天企业聚集区。可以说，硅谷诞生的动因就是由于军转民，源自军事与航天力量的支撑。后期硅谷奇迹的本质则是美国政府和军方多年来大量投入产生的军用技术积累在短期内实现商业化，“五角大楼就是硅谷的第一家风险投资商”。

其次是民参军。新世纪以来，全球创新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涌向国防部门参与最前沿项目的最优秀的人才，转向那些能提供更前沿工作、更高工资并拥有一流设施的大企业中去。除了优秀人才正在慢慢流失，还有更大的问题是：许多已开发出来的、可能具有颠覆性影响的新技术，都超过了五角大楼的管辖范围，以至于五角大楼情报局的首席信息官都感慨说：“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颠覆性新技术)的存在。”

为了研发出更先进的武器和情报系统，美国中情局(CIA)在1999年成立了In-Q-Tel公司，代表CIA投资硅谷的科技公司，希望能以此紧跟新的、有潜力的重大创新。2015年8月，五角大楼在硅谷正式启动国防创新实验单元(DIUx)，目的是打破国防部围墙，让来自外部的创新注入国防部，成为创新系统新的血液。从引导创新的方向来看，这是一家与DARPA(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创新方向截然相反的机构，DARPA注重内部创新，DIUx则注重外部创新，谋求更好地将民用技术整合进入军用系统和作战概念。

无论是军转民还是民转军，它们的核心逻辑都是军事引导下的科技创新。说到底，人类为了保卫自己的生命是不惜任何代价的。也就是说，战场本身就是高科技的练兵场。美国军方不仅仅是作为一个采购方到市场上去买技术和产品，更重要的是通过军方的需求牵引，支持和培育有自主知识产权、有重大科技原创性、前瞻性、对国防建设和国民经济有重大影响的项目。国防订单蕴藏着巨大的势能。核心问题是谁来推动，怎样让这些势能释放出来。释放得好，就能创造下一个硅谷。

中国：军转民和民参军都有机会

中国与美国的军工产业差异很大，但产业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和发展规律是一样的。对中国来说，传统军工企业存量巨大，如果能把军民融合这篇大文章做好，那将为国企改革和供给侧改革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善莫大焉。

军转民方面，中国国有军工企业获得政府和军方的长期投入，积淀深厚，也可以认为是“潜在硅谷”，但它们的溢出效应并不明显，盈利水平和拉动能力也不突出。原因就在于，以往中国军转民往往着眼于制造能力的转移和人员的分流，军用技术向民用转移的力度并不大。原因包括管理僵化、激励制度缺失、保密制度严格、相关人员缺乏主观能动性等等。军转民的竞争优势就是先进技术，起步阶段只有利用技术代差才能有效弥补成本和市场开拓等缺点。怎样才能突破技术转移的瓶颈呢?请看军工资源大市西安的改革方案。

2016年7月4日，国务院批复《西安市系统推进全面创新改革试验方案》，提出的两大任务之一就是创建国家军民融合创新示范区，目标是到2018年，军民融合产业营业收入超过2500亿元。改革方案的要点如下：

初步确定并在航天四院、航天六院、中航飞机西安民机有限责任公司、北方光电集团公司、兵器集团公司等军工院所和企业开展军工企事业单位混合所有制和事转企改革试点;

对2018年前完成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军工企业和军工科研院所，视其规模大小，一次性给予200—1000万元不等的奖励;

对参与改革的民营企业，按照其投资额的2%给予奖励;

对在改制中产生的资产评估、产权过户、上市融资等费用，按总额的50%标准给予补贴;

允许将军工科技成果就地转移和交易所得收益归参与研发的科技人员及其团队所有的比例，提高到70%;

推动科研人员以科技成果入股方式创办高新技术企业或参与民口企业发展;

对符合条件的转制科研院所，试行开展员工持股;

对财政资金支持形成的科技成果在2年内未能转化的，除涉及国防、国家安全、国家利益、重大社会公共利益外，必须公开挂牌交易，或由市级科技行政管理部门协调，依法强制许可实施。

……

与此同时，陕西省也下发了《2016年西安光机所西北有色院创新模式复制推广工作方案 》，在全省推广“一院一所模式”，核心是科技成果“三权”落地、科技人员持股和分红、员工持股：

中科院西安光机所模式——开放办所、专业孵化、择机退出、创业生态;

西北有色金属研究院模式——三位一体、母体控股、股权激励、资本运作;

在全省范围确定“一院一所模式”试点单位30家，其中重点推广单位7家。

……

陕西和西安种了一块军民融合试验田。有人说，中国的改革历来服从一个规律：突破在地方，规范在中央。农村改革如此，企业改革也如此。

制度松绑之后，资金支持也很重要。有了技术阳光和硅谷土壤，再加上资金雨水就非常完美了——这正是资本市场的功能所在。

军工资产证券化的目的除了融资，更重要的是理顺、规范、优化、再造生产流程，改变军品生产旧有的“作坊”模式，在供应链管理、零部件存货管理、产品质量控制、装配工艺等方面更好地整合资源，消化冗余，提高效率。研究所类资产注入上市公司的目的更多的是为了打破科研单位的隔阂，把各个所里分散的科研资源集中起来攻克一些重大项目。一言以蔽之，通过资本运作提高资源配置效率。

民参军方面，目前民营企业“参军”主要有三种方式：

1、与军工央企、高校以及科研院所合作，利用军工集团的资源以及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人才优势，共同开拓市场，成为高新技术创新成果市场化的平台和孵化器;

2、本身民用产品技术领先，军民通用性较强，通过总装、军队以及军工集团项目招标活动进入军品配套供应链体系;

3、直接收购现有的军工企业。

据我们统计，2016年以来，涉军民企并购标的业绩承诺完成良好：民参军企业77起并购中有56起完成承诺，占72.73%。另外有19起未完成承诺，占24.68%;2起亏损，占2.60%。

在民参军选股方面，针对第一类公司，需要关注的是：

1、合作对象的资源和能力，如果是国企，需要关注该国企是否具有丰富的背景和资源，如果是院校或者科研机构，需要关注其行业地位和科研能力;

2、拟产业化的项目是否具备足够的市场空间;

3、技术壁垒是否较高;

4、产业化周期是否过长。

对于第二类公司，由于他们在初创期就以军品业务为主，所以需要关注：

1.业绩弹性是否较大;

2.未来相对应的主机系统能否量产;

3.公司产品所处的研发阶段，比如预研、立项还是量产等等;

4.产品放量是否会带来毛利率的下降和次品率的上升。

对于第三类企业，由于原企业基本不涉及军工业务，所以需要关注：

1.公司原有业务与收购的军工业务之间的融合问题，比如内部治理结构和对于原主营业务的处置;

2.被收购军工企业业绩承诺的完成情况。

其实，军工技术转移的本质是实现商业化，无形资产入股、资产证券化、股权激励等都是手段。商业化能做好，就能实现“一份投入、两份产出”这一军民融合战略的终极目标。北京海淀、深圳南山、成都高新、武汉光谷、西安高新——如果你对中国军民融合产业发展感兴趣，就在这几个地方选股票吧!

军工股投资思路

军工板块最近三年来整体跌幅较大，市场关注度较低，正处在相对困难、甚至是令人迷茫的阶段。特别是近期，大盘表现强劲，军工似乎不够抢眼。很多人提起军工股就摇头，另外一批人则对军工股充满戒心。投资者的困惑与“敌视”可以理解。但往往越是这样，就越需要强大的内心和坚定的信念，因为机会和曙光也源自于此。

(一)押注硬实力

看好军工的实质是相信硬实力，是押注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关系的进化升级。从市场层面看，本质上军工属于逆周期调节因子，但军工更具有科技股属性，订单爆发性更强，还拥有巨大的制度改革空间。这些都是军工股特别是科技类军民融合公司的独特优势。

在科技军民融合方面，经历2015-2018年的洗礼，2019年可以定义为科技军民融合的新起点。我们相信，中国也会出现世界级的军民融合高科技企业。中长期看，如果我们配置科技军民融合的龙头企业和有稀缺性的股票，大概率能跑赢同类市场。

桥水基金的达里奥说：所有有助于经济发展的商品或服务都将得到社会的热情回报，而一切阻碍经济发展的模式或制度等都将会被经济的竞争进化扼杀淘汰。对选股而言，符合新军事变革方向、掌握扎实技术，并拥有民用空间的科技公司，通过军民融合获得巨额回报的阶段渐行渐近。

2019年，除持续看好军工核心资产外(这是军工根据地和大本营)，更看好科技军民融合类标的，包括民营军工企业和军民双跨的科技类参军企业，尤其是后者。不仅是因为他们经历了充分的调整，更因为他们拥有扎实的民用业务作支撑，再插上军用高科技的翅膀，最有可能率先实现军民双跨，军民一体，而这正代表着未来的发展方向。

(二)不惧高估值

军工在大类上属于装备制造和信息技术产业，主要特点是投资大、周期长、风险高。类似半导体，但比半导体周期长10-20年。我国军工产业整体大而不强(部分尖端领域除外)，还处于补偿追赶阶段。武器型号研发周期长，放量周期短。因此，从业绩增长角度看，在大部分年度，军工企业平稳增长是常态。如果一旦有了新型号定型，那么新型号装备从0到1的批产期是最佳投资时机。此外，总体而言，在现行定价模式下，零部件和分系统供应商比总装企业的盈利能力要强。但在军品定价议价规则出台之后，这种状况将发生改变。

从科技股的角度看，军工企业拥有不断升级的高精尖技术;

从国家投入角度看，军工企业的重置成本和长期积淀极高;

从资产注入角度看，军工企业是确定的成长类公司。

漫长的研发周期、极高的技术难度、激增的投资规模、持续的现金流保证、类似风险投资的巨大不确定性——这是军工股高估值的来源，也是客观现实。

事实上，军工股的本质是“科技股、成长股、重组股”。

优先支持符合国家战略，拥有关键核心技术，科技创新能力突出，具有较强成长性的企业——这是科创板的定位，也是高科技军工股的定位。科创板的推出标志着股权融资将承担重大使命，要为中国高科技转型贡献力量。科技类公司需要资本市场的浇灌才能长大，科创板将显著带动A股科技成长股。因此在布局上，建议更加重视成长性和进攻性。对估值的容忍度可以上升，对技术先进性和科技含量的评判更为重要。

航空航天等高科技类军工股完全符合产业发展方向，其科技创新含量远高于普通TMT类公司。特别是军工板块中拥有独家稀缺技术和赛道，承载重要国家使命的公司，在前期已经充分调整的环境下，表现出明显的投资机会。

挣脱大地粗鲁的束缚，去触摸上帝的脸。对于航天军工领域探索的价值，在这里引用NASA科学副总监Ernst Stuhlinger 1970年5月给赞比亚修女 Mary Jucunda 的回信：太空项目带来的不仅有那些新技术所提供的生活品质的提升，随着对宇宙研究的深入，我们对地球，对生命，对人类自身的感激之情将越深。太空探索让地球更美好。

太空探索不仅仅给人类提供一面审视自己的镜子，它还能给我们带来全新的技术，全新的挑战和进取精神，以及面对严峻现实问题时依然乐观自信的心态。人类从宇宙中学到的，充分印证了诺贝尔和平奖得主Albert Schweitzer那句名言：“我忧心忡忡地看待未来，但仍满怀美好的希望。”或许，这也是航天军工类股票的价值所在。

(三)强大的内心和坚定的信念

优秀的公司是时代的产物。随着中国大国崛起的步伐越来越近，国家安全基石显得格外重要，我国军工企业整体面对的用户需求和时代背景是非常有利的。与此同时，互联网时代又引发了社会需求的整体缩减，军工企业也面临着生存与发展的新课题，军民融合成为不可逆转的必然选择。在军民融合的大潮中，优秀的企业一定是军民两用、军民双跨、军民一体的，这样的公司才能做大做强，不断成长。

理想中的军民融合类公司，第一要拥有核心技术，以独特的产品优势带动劳动生产率的提升，增进全社会福利;第二要着眼于解决用户实实在在的问题、满足用户真正的需求，既不能压制，更不能透支;第三最好还能够实现国际接轨，国际同步，有潜力面向全球客户。具备这样基础和条件的公司才能够拥有比较大的潜力，可以在长跑中胜出。

从行业上看，未来潜在的军民融合投资机会主要集中在五大领域，分别是飞机制造、网络安全、卫星应用、碳纤维以及无人机领域。

从策略上看，投资军工股需要强大的内心和坚定的信念。在保持成本优势的基础上坚守产业资本的战略投资方向，排除短期的扰动因素，这样才能分享行业高速发展的红利。我想，这里有两点是值得总结的：

一是对信念的坚定追求。在极为困难的情况下，不悲观，不气馁，勇于坚持，并在坚持中努力，促使不利因素的转变是取得事业成功的关键。

二是要清醒认识到在事物发展的进程中，影响事物发展的因素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是相互作用的，并在相互作用中实现相互转变，关键是我们要清醒认识和准确把握。

军民融合，巨额科研投入

能够带动经济高速增长的主要力量

近期，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的一位专家曾发出这样的疑问：为什么当前历史上最高的研发支出水平却伴随着二战以来发达经济体最低的经济增长率?是研发没有带来技术进步?还是技术进步没有带来经济增长呢?他给出了如下的回答：

研发产生的技术进步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互联网、智能手机等信息通讯技术的发展已经显著改变了人类生活和商业模式，能源技术、基因技术和人工智能的发展也非常迅速。但为什么快速的技术进步没有带来快速的经济增长呢?

这是因为，技术进步有创造性的一面，也有破坏性的一面。技术进步造成的创造性效应超过其破坏性效应时，才会给经济带来增长效应。或许当前我们看到的技术进步，在有较大的创造性效应的同时，也有较大的破坏性效应。

真正受益广泛的技术进步是通用型科学技术的进步，因为它能够在更大范围内应用，因而其创造性效应会更大一些。而特定公司的专用型技术进步只能在较小的范围内被使用，在为该公司提供创造性收益的同时，可能也在对一些使用原有技术的同行造成较大破坏性后果。最近的研究发现，美国公司研发投入占其销售收入的比例虽然在逐渐上升，但是其用于公开发表的研究的投入比例不断下降，而其在专利性研究上的投入比例不断上升。说明美国研发投入增长带来的通用型科技进步在下降。

私田有人种，公地无人耕。通用型科技进步的外部性较大，研发投入的收益不能完全由投入者获得，因而需要更多的公共资金来参与这类研发活动。未来的政策导向，应该鼓励那些产出通用型科技进步的创新活动，也就是创造性效应相对于破坏性效应更大的创新活动。

突破通用型科技进步难，众所周知。怎么办?集中力量办大事。自从社会进入重大科技创新发展阶段，特别是面对现代科技创新投资大、周期长、风险高、回报不明的客观现实，通过军民融合实现重大科技创新可能是主要甚至唯一的途径。

其中的原因就在于，人类为了保卫自身安全是不计成本不惜代价的。真正通用型的高新科技成果往往由军事部门提出需求，由国家斥巨资研制，并在军品领域率先运用。高新技术通过军品(产品)的试验验证，成熟后转移到民品(商品)上，以军民融合的方式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最大化。

在这一过程中，由于投入规模大，回报周期长，往往只有政府这个主体才能提供、忍受和购买。与眼前的、局部的和具体的利益相对应，政府更看重的是长远的、全局的、根本的利益。政府对短期回报并不看重，其关注的重点是真正的科技进步以及由此带来的巨大社会外部性。在这一过程中，如果有独具慧眼、愿意长期投资的社会资本参与其中，也将从军民融合中获取不菲的回报。

长期以来，受种种因素制约，我国军工研发生产的结果是“产品”而不是“商品”，要实现由“产品”向“商品”的“惊险一跃”，只有通过军民融合。就当下而言，不论从科技攻关难度还是民用市场空间看，飞机制造和北斗应用产业都是最典型最有希望的军民融合产业。目前，第三架C919原型机已经首飞，直20列装在即，支线飞机ARJ21未来三年计划产量也在节节攀升......可以说，以飞机制造、网络信息安全和卫星应用为代表的军民融合产业就是中国经济的新增长点。

同时，有关部门正在论证设立军民融合产业基金，充分利用社会资本，推进军民融合产业发展。此前，多个省份和军工集团推出了军民融合发展基金。例如，四川省设立百亿元省级军民融合发展基金，支持相关民营企业加快技术改造。航天科技集团联合设立国华军民融合产业发展基金，首期规模302亿元。

未来军民融合发展将呈现六大趋势：一是军民融合方式推进颠覆性技术创新的世界大势，将对我国国防科技高新技术发展产生深刻影响;二是“军转民”转型升级，将在实现军工经济民用效应产业化、规模化和释放国防储能的实践中确立新的生长点;三是“民参军”在国家一系列政策制度的强力推动下，将逐步进入大发展时期;四是国防科技工业将进入全面改革改组时期;五是军民协调创新作为军民融合的主要推手，将大大增强国防军工的发展动力;六是党和国家破除利益藩篱的决心和行动，将有效化解制约包括国防军工在内的军民融合发展的利益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