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谷歌注重细节的学院派
互联网 2015/10/10 责任编辑:lvzhaoyan
在所谓新“谷歌”Alphabet的架构下,谷歌向世人展示了自己的“另一面”,比如研究延长人类寿命的子公司Calico、提供高速光纤网络的谷歌Fiber、专注智能家居的Nest(很酷的谷歌眼镜也在这个公司)、主打创新的谷歌X实验室(无人驾驶汽车、谷歌热气球计划都在这里)……这些公司严格意义上说与人们心目中的谷歌并无直接关联,但却构成了这家位于美国硅谷山景城、成立不到20年市值突破千亿美金的大公司。这一切又是如何发生的?
披露了谷歌如何颠覆传统的MBA模式,建立独树一帜的管理哲学,分享了外界普遍好奇的企业文化、战略、人才、决策、沟通以及创新之道。是谷歌执行董事长埃里克·施密特和前高级副总裁乔纳森·罗森伯格,他们列举了谷歌历史上众多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实例,其中许多事件更是第一次为广大读者公布。他们旨在将谷歌的管理秘密转化为人人皆可用的经验。
“传统”的谷歌注重细节的学院派
《重新定义公司》这本书试图解开上述谜团,本书的们包括埃里克·施密特(谷歌执行董事长)、乔纳森·罗森伯格(谷歌前高级副总裁)。从某种意义上说,由两位(前)谷歌人撰写的谷歌运营指南无法摆脱公关目的,但本着批判性阅读的精神去读,本书还是提供了一个观察现代性公司的新角度,尤其在后德鲁克管理学时代,一家成功公司背后的构成要素又是什么。
在管理学鼻祖德鲁克看来,过去200年的企业创新经历了三大阶段:第一次是工业革命,核心是机器取代人力;第二次则是生产力革命,核心是泰勒的科学管理理念,强调工作的标准化、可量化;第三次则是他倡导的管理革命,知识成为超越资本和劳动力的最重要的生产要素。
德鲁克的管理方法论似乎与谷歌的做法有着不小的冲突。比如德鲁克强调知识强于劳动力(员工),而谷歌却极力推崇员工的自发创新。本书的开头,入职不久的乔纳森将一份包含产品研发、审核、上线等诸多阶段目标的详细计划交给谷歌两位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其中拉里·佩奇这样回复:“如果(你的研发团队从来没有研发过比计划中更出色的产品),那么这些计划还有什么意义……一定有比计划更有效的办法,去和工程师谈谈吧。”
这就是谷歌为员工“赋能”的理念,它源于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在斯坦福大学的经历。在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实验室的教授们不会规定论文和项目内容,只是给予指导和建议。佩奇和布林也将这种方法带到了谷歌内部,“他们对互联网的重要性和搜索的力量坚信不疑,并且与小范围的工程师团队进行非正式的谈论……”看起来,谷歌公司的管理方法论并未遵循德鲁克的理念,但实际上,谷歌却是在延续德鲁克早期的价值观——在20世纪40年代出版的一些著作中,德鲁克认为:“工作应当体现人的社会价值,如机会、社交、认同以及个人满足,而非仅仅反映成本、效率一类的商业价值。”
谷歌就是这样做的,而且做到了极致。大家都知道谷歌盈利的主要来源是搜索广告,通过匹配与搜索关键词相关的广告,谷歌成为全球最大的广告商。但没有多少人知道2002年5月发生在谷歌内部的一件“小”事:当时佩奇对于关键词匹配的广告很不满,周五下班前他将搜索结果打印出来贴到公司公告牌上,并用大写字母写上“这些广告糟糕透了”,三天后也就是周一的早上,三四个与广告业务毫无关系的工程师提出了他们的解决方案,通过重建广告相关度的数据模型,提供更精确的推荐结果,这个理念成为谷歌Adwords赖以生存的基础,也成就了谷歌接下来十年领跑搜索广告领域的重要技术支持。
“这件事最重要的细节是什么?”正如所言,“他们只是碰巧在那个周五的下午来到办公室,看到了拉里的留言而已。他们明白,既然谷歌的使命是整合全球信息,使人人皆可使用并从中受益,那么糟糕的广告(即信息)就自然是个问题了。因此,即使牺牲周末时间,他们也决定解决这个问题。”
谷歌之所以成为后德鲁克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公司,除了两位创始人的学院派的作风外,谷歌公司也延续了过去四十年来硅谷的基因,失败文化与创新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