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上海浦东的一家网咖里,键盘敲击声和低频的嘶吼混杂着。张伟盯着屏幕,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他的队伍在《DOTA2》天梯赛中刚被一波团灭,经济落后一万,对面已经推上了高地。他深吸一口气,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四川口音:“别急,守一波,他们有个操作失误就翻了。”
这是张伟连续第15个小时在打DOTA2。他请了年假,从安徽芜湖坐高铁来上海,就为了在AG亚娱平台报名参加一个线下观赛活动——TI12国际邀请赛的线下影院直播。他说,这可能是他离TI最近的一次。
在AG亚娱的赛事社区里,像张伟这样的玩家并不少见。这个以DOTA2为核心的电竞社区,每到赛季中期,都会组织各种线下观赛和线上活动,吸引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普通玩家。他们不是职业选手,没有光环,却对这款游戏和它的最高殿堂——The International(TI)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
张伟今年28岁,在芜湖一家汽车零部件厂做质检员。他的DOTA2账号注册于2012年,那时他还在读高二。第一次接触这款游戏,是通过同学的介绍。“当时觉得画面挺暗的,英雄模型也丑,但玩了两把就上瘾了。”他回忆道。从最初的只会玩骷髅王,到后来能打中单,张伟用了整整一年。
2013年,他看了人生中第一场TI比赛:TI3的NaVi vs Alliance。那场游戏的对决至今还印在他脑海里。“Dendi的Pudge,那个盲钩,简直离谱。”他说,从那以后,他每年TI必看“主赛事”,哪怕第二天要上班,也要熬夜看完。2017年,他在AG亚娱社区的直播频道里,和一群网友一起见证了Liquid的逆转夺冠。“那天我哭了,不是为Liquid,是为我自己——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举起不朽盾。”
但现实是,张伟的DOTA2水平一直在“传奇”分段徘徊。他不是天才少年,没有机会打职业,甚至连线下赛的门票都抢不到。2019年TI9在上海举办,他排了四个小时的队,才买到一张外围赛的站票。“进场的时候,听到那个熟悉的BGM,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他描述着,眼睛里闪着光。那次现场观赛,让他彻底沦为了TI的信徒。
在工厂里,张伟的生活是枯燥的:早上8点到晚上8点,站在流水线旁,检查汽车零部件的精度。他一天要检查上千个零件,眼酸手麻。但下班后,他有一个固定的仪式:打开AG亚娱APP,看看今天的DOTA2比赛录像有没有更新,或者约上几个工友,在网咖里开黑。
“我们厂里有十几个玩DOTA2的,拉了个群,叫‘芜湖DOTA2老炮儿’。”张伟笑着说。群里的平均年龄在30岁左右,都是已婚或未婚的普通工人。他们每周会在AG亚娱社区里组织线上内战,输了的发红包。有人笑话他们“没出息”,但张伟觉得,DOTA2是他们对抗生活庸常的方式。“在游戏里,我可以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不是一个拧螺丝的。”他说。
AG亚娱的社区文化,对张伟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种归属感。平台上有专门的“TI朝圣者”版块,玩家们分享自己的观赛经历、比赛预测,甚至组织线下聚会。张伟记得,今年TI12小组赛期间,他在社区里发了一个帖子,问有没有人一起看比赛。结果收到了几十条回复,有人甚至从浙江驱车来芜湖,和他一起在网咖里看了两天的比赛。
“那次,我们点了外卖,买了啤酒,从晚上8点看到第二天早上6点。中间有个兄弟睡着了,但一听到解说喊‘Rampage’,立马就醒了。”他说,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大学时期,和室友一起打DOTA的青春岁月。
TI对于DOTA2玩家来说,不仅仅是奖金最高的电竞赛事,更是一种信仰。张伟的手机壁纸是不朽盾,电脑桌面是历年TI冠军合影。他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手工做的不朽盾模型,是他花了两个星期用纸板拼凑的。
今年TI12,张伟没能去成西雅图。但他通过AG亚娱的线上活动,参与了“TI预测挑战”,猜中了几场冷门比分,赢了一套游戏内饰品。“虽然没去现场,但感觉自己也参与了。”他打开AG亚娱的APP,给我看他发的帖子——“芜湖DOTA2老炮儿为TI12加油”。帖子下,有上百条回复,有来自广东、四川、黑龙江的玩家。他们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对TI的热爱。
张伟的工友老王,今年35岁,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玩了15年DOTA,从DOTA1转战DOTA2。老王工资不高,但每年TI期间,他都会花几百块钱,买“勇士令状”和等级包。“就当是给自己买快乐吧。”他说。在AG亚娱社区里,像老王这样的“中年DOTAer”很多,他们可能不再追求天梯分数,但对TI的热情从未减退。
“TI对我们来说,像是一个年度的节日。”张伟说。他记得TI10那年,因为疫情,比赛在线上进行。他一个人在家里看比赛,看到OG落败时,心里五味杂陈。“我喜欢OG,因为他们是草根逆袭的代表。这让我觉得,也许我也有机会,哪怕只是在游戏中。”他说。
在AG亚娱的线下观赛活动中,我见到了十几个和张伟类似的玩家。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职业各异:有程序员、外卖骑手、学生、甚至还有一位退休工人。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把TI当作一种精神寄托。
来自武汉的小刘,28岁,是一名IT运维工程师。他第一次看TI是2011年的TI1,那时他还在上初中。“那时候DOTA还是War3地图,没有DOTA2。但TI的创意和奖金,震惊了我。”他说。小刘每年TI期间都会请假,去AG亚娱的线下影院看比赛。今年他特意飞了一趟上海,就为了和更多的DOTAer一起感受氛围。
“在影院里,当所有人一起喊‘GG’或者‘Nice’时,那种集体荣誉感,比看任何电影都爽。”小刘说。他还带了一面印有“中国DOTA2加油”的旗帜,挂在影院门口。很多玩家过来合影,他们互相加微信,约定明年TI再见。
和足球、篮球球迷不同,DOTA2玩家往往更小圈子、更宅。但他们对游戏的情感,却同样深沉。AG亚娱平台上的一项统计显示,平台上有超过60%的DOTA2玩家,每年会花至少500元在游戏和周边上。他们可能不看任何其他电竞项目,但DOTA2是他们的“初恋”。
张伟说,他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DOTA2停服了,他该怎么办。“我会很难过。但至少,我经历过TI。”他说。在AG亚娱社区的“TI记忆”征文活动中,他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不朽盾里的青春》。
文章里,他讲述了自己从高中到现在,10年的DOTA2生涯。他提到了TI6 Wings夺冠时,他和朋友在宿舍里尖叫,被宿管骂;TI8 LGD惜败时,他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TI10 Team Spirit黑马夺冠时,他在工厂夜班休息室,和工友一起看手机直播,被班长抓到,扣了50块钱。“但我不后悔。”他在文章里写道,“TI让我知道,即使平凡如我,也能在虚拟世界里,感受到英雄主义的荣光。”
AG亚娱的社区运营曾联系他,说他的文章被推荐到了首页,收到了很多点赞和评论。有人留言:“写得太真实了,仿佛看到了自己。”张伟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中国有成千上万个和他一样的DOTA2玩家,他们过着普通的生活,却因为TI而有了不普通的连接。
TI12主赛事结束后,张伟在AG亚娱的社区里发了一个投票:“明年TI13,你会去线下吗?”选项有“必须去”、“攒钱去”和“看情况”。结果超过40%的人选了“攒钱去”。张伟自己选了“必须去”。
“我算过,去西雅图看一次TI,机票加住宿加门票,大概要两万块。我一年攒一万,两年就够了。”他说。他计划明年辞职,在TI13之前找一份兼职,专门攒钱。他的工友老王劝他:“都30岁了,别这么疯狂。”但张伟不听。“TI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能‘朝圣’的机会了。”他说。
在AG亚娱的线下观赛活动接近尾声时,张伟和几个新认识的朋友约好,明年一起飞西雅图。他们拍了张合照,每个人都举着临时画的“TI13朝圣”牌子。照片被发到社区里,瞬间有了上百条评论。有人问:“带我一个呗?”
张伟笑着说:“也许,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不朽盾要举。”他离开了网咖,走进凌晨的上海街头。街灯昏黄,但他的脚步很坚定。明年,西雅图,他也许真的会去。
而AG亚娱的社区里,新的帖子还在不断增加。那些关于DOTA2和TI的故事,像夜色里的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没有人知道,这些普通玩家最终能否实现他们的“朝圣”之旅。但至少,在AG亚娱这个角落里,他们的热爱被看见,被铭记,被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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